• 我辜负了你

    post by 台球杆/ 2012-1-27 9:33 Friday
      猛然,兰若云呆呆的流下了眼泪:「傻子,还不明白吗?他们是故意这样的呀!」
      母亲早逝,父亲忙於公务无法照顾自己,而管家们又不堪自己的顽皮纷纷辞职,经常吃不上饭的他其实已经成了夥伴们心中被照顾的物件!他们的家境都很好,完全不用在玩闹的时候也带上饭菜:记得斯菲的书包里经常有热烘烘的各种菜肴,而浅靖羽更是连水果都准备好了。只有清影秀跟自己一样顽皮,又不会煮饭,只好花钱去林家糕铺买,其实她一个小姑娘能吃得了多少呢?堂天方更几个人也时不时的弄些好吃的东西带著,或者乾脆就把他拉到自己家里去……
      他们不但这样照顾自己,还装作不在乎,怕伤了自己的自尊心。而自己,经常自以为是的作弄他们,他们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在意过──实际上,凭他们的武功,要对付当时还很白痴的自己,其实是很简单的一回事。可他们还是大度的原谅自己,一次又一次,这是何等的友情啊!
      「对不起……」兰若云哽咽著说道,坐倒在一棵树底下,拔起一根草棍儿,在地上胡乱的画著。
      「堂天,方更,望川,阿秀,斯菲,小羽!对不起,我伤害了你们!我知道,你们如此在乎我们之间的这份友情,而若云又何尝不是呢!人的一生,又能有几个知己,而青梅竹马的我们,这份感情又怎能被其他事情所代替呢?国家又如何,民族又如何,当我们白发苍苍的时候,唯一留在心间的不依然只是那心灵深处的几张脸孔吗?」
      「父亲,难道若云这样做真的是正确的吗?」
      「我玷污了兰家的名声,违背了本心,我还配做兰家的子孙吗?」
      「阿秀,我辜负了你,该怎样才能弥补我的过失啊!」
      兰若云喃喃的自语著,在冬日湿雨过後的清新空气里,二十岁的年轻人承受著无比巨大的心理压力。
      「年轻人,你没有做错啊,何必自责?」温和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兰若云一下子跳了起来,四处张望,他分辨出来了那正是城里的那团白影的声音。
      「你……你是谁?你在哪里?」兰若云此刻却连那团白影也找不到了。
      「不必知道我在哪里?但是这几天我因为监视那个黑衣人,就是刚才你看到的那个!所以在裸兰城里停留了几天,你所做的事情我一清二楚!」白影继续说道。
      「刚才你看到我了?」兰若云其实已经猜到,这样问只是证实一下。
      「我没有看到你,但是我感觉到了你体内那彭湃的气流,那是很高明的炼气啊,竟然不亚於我本身所修炼的内功,也因此,我能够通过内息察觉到你的存在!」白影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麽,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都听到了!不过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走到我身边说给我听的,这也是一种缘分啊!」白影感叹的说道。
      「听就听到吧,没什麽的,我也很想找一个人倾诉一下!」兰若云感觉自己对这个声音有一股无比信任,甚至是依恋的感情,他不知道为何如此。
      「年轻人,我还是要郑重的告诉你,不要埋怨自己,你挽救了几十万人的生命,而且,如果这几十万人因为自殴而死的话,你的国家将会有更多的人因为失去他们的保护而丧命。你救了这麽多人,应该为自己感到自豪!」白影的语气里有一种令人深信不疑的坚定。
      「可是──!」
      「我知道你很委屈,不被人理解的感觉,这种负担对於你这个年龄的人来说还是过重了,你难以承受,是吗?」白影柔和的问道。
      「我不在乎我的人民怎麽看我,不在乎他们如何蔑视我,也不在乎我的敌人躲在暗里偷笑,甚至,功名利禄和万千宠爱,我都可以当它是过眼云烟──可是,我不想伤害那些关心我的朋友们!」兰若云有些哽咽的说道。
      「尤其是那个在会议上昏晕过去的女孩子,那是你的爱人吧!」白影叹息著说道。
      兰若云脸上红了一下,点了点头。
      「情之一物,本是世间最难堪破之事,七情六欲曾让多少英雄功败垂成甚至身败名裂!而至真之情,也激励了无数平凡之人,建立起了惊天伟业!很多人的忙忙碌碌、奋力争先,其实并没有什麽远大的理想,而仅仅只是为博美人一笑,这又是多麽的不可思议!
      正因为爱情是如此伟大,情人是如此的难以割舍,所以,能为了民族和国家大义而放弃的人,他才显得更加伟大,你难道不这样认为吗?
      「可是,她毕竟因为我而伤心,二传手,我不想让我喜欢的人难过!」兰若云泪光莹然,满脸伤心。
      「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难过……!」白影喃喃的重复道,隔了好久才又说道:「你是一个用情很专的人,这痛苦就来的愈见猛烈,你现在的伤心,我能理解!」
      「我伤心与否,其实并不重要,我只希望她能快乐!」兰若云深情的说道。
      「你……哎,傻瓜,何必这样呢?她一定会理解你的,慈善,别再折磨自己了!」白影的声音忽然伤感起来,禁不住怨怪起兰若云来。
      兰若云却并没有在意,只是眼神茫然的说道:「什麽时候,我才能回到他们当中呢?」
      「嗯,不如这样,你跟我走吧,到另一个世界当中去,忘掉这里的烦恼和伤心,重新开始另一种人生,我看你资质不错,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白影生动的说道。
      「什麽?让我离开裸兰?」兰若云吓了一跳,猛地惊醒,「不行,就算他们要杀了我,我的尸体也只能埋在裸兰,在这种情况下,我怎麽可能离开人类!」
      「你是这麽想的?你很在乎种族之间的差别吗?」白影忽然问起了这麽个大范围的问题。
      「当然,我是人类中的一员,自当与我的种族共存亡,否则我也不会做这种牺牲了!」兰若云坚定的说道。
      「哎,人类当中要是多一些你这种人,世界可能就是另一个样子了……不过这样也好,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你们的,我倒是……」白影忽然停了下来,隔了一会儿,轻声道:「有人来找你了,我想我们该说再见了!」
      「等等,难道你不是人类?」兰若云分析著她的话语,这样问道。
      「不要问我是谁?既然你不肯随我离去,我想,我们的缘分也就止於此处了,那麽,我是谁对你来说,还有必要吗?」空中,兰若云头上的那颗树上忽然起了一阵响动,空气中起了一阵波动,「相信我,该来的总会来,有一天,你的子民和爱人朋友一定会理解你的,到那个时候,你将是他们的神……再见了,伤心人!」
      最後一句话说出,那声音已是在很远处了,显然她已经走了……
               ※       ※       ※
      堂潇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兰大哥,我差点问遍了全城,都没有人告诉我你的行踪,还是城门的守卫比较好说话,说看见你出了城,我在城外也跑了好一会儿了!」
      兰若云还在暗自骇异,自己自负内功不俗,可是对堂潇的到来却毫无知觉,那人却在几百米之外仅凭一点跑步的响动就判断出有人接近──这份功力,恐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反璞归真的境界!
      听见堂潇关切的话语,兰若云心里一暖,随即又一阵黯然:「潇潇,你还能看得起兰大哥吗?兰大哥……!」
      「别说了!」堂潇忽然过来抱住了兰若云,却与以往的拥抱不太一样,「兰大哥,不管你做什麽,潇潇都相信你,你一定是对的。从小到大,潇潇可以不相信哥哥、不相信父亲、不相信一切人,但是只有兰大哥,我什麽时候怀疑过呢!」
      兰若云心里一阵感动,他扶起堂潇的肩膀,伤心的说道:「可是,我在会议上是支持……!」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堂潇伸出小手捂住了兰若云的嘴,「我说过,你做的都是对的,尽管我不太理解,但我知道你一定有是有深意的!」
      兰若云心里暗叹一声:「这个女孩子简直对自己崇拜到了盲目的地步,从小到大,两个人心里似乎一直有一种联系,仿佛就是宿命的纽带,紧紧维续著这份模模糊糊的情感!」
      「谢谢你,潇潇!」兰若云眼角含泪,在众多的骂声当中,原位杂交的应用  ①细胞特异性mRNA转录的定位,堂潇的这一份理解是多麽的难能可贵啊!这也证明了,真正的感情是不怕任何波折的,他相信,清影秀也一定会理解自己的,堂天他们,也一定会再次接受他。
  • 她感觉体内好象有什幺东西不停钻动

    post by 台球杆/ 2012-1-26 10:25 Thursday
     如霜瞪大眼。她吃、他收尾?他们哪时这幺亲密了?在十天以前,他们还是
    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耶……这样不大好吧?
     “我还要一份烧饼油条、法国煎蛋土司、鲔鱼蛋饼……”他看着墙上的菜单
    拚命点,像饿死鬼投胎。
     “真的吃不完啦!”如霜忍不住拉住他的手臂,希望抑止他发疯。
     “吃不完就包回去。”关颖瞄她一眼。他的牛胃怎幺可能吃一个韭菜盒就饱?
    遇到好吃的店家就要一网打尽,把所有食物都点来吃,看哪几样东西合胃口,
    下次就买那几样。
     “小姐,这种男朋友好啦!他都缩要帮泥吃了,泥担心啥咧?”胖胖的老板
    娘笑咪咪发表感言,边把关颖点的食物送上桌。
     “厚──”尴尬的如霜低头嘶吼,恍惚间,好象听到男人的轻笑声。
     小巧的粉脸已丑红。
     但她实在没有勇气抬头,只有举起筷子,把煎饺塞进嘴里,努力把怒气全部
    吃进肚子。
     关颖也举着,沉默地吃着满桌的早点。
     奇妙的气氛在他们周遭流动,早晨清新的空气偶尔窜入他们的鼻息,彷佛在
    诉说另一桩故事……
     
     “来喔,来喔!不醉不归……”
     兰屏高举着手中鲜红色的液体,催促着身旁的人跟她一起狂欢。
     她们都交稿了呢!真是开心──
     今天就来个狂野之夜吧!
     反正老公在欧洲协助他的老师开演奏会,她现在做坏事不会被抓包……
     “兰屏,你是不是喝太多了?”看到兰屏狂癫的样子,如霜不禁捏了一把冷
    汗。
     她老公如果知道,会不会杀了她?竟然把他呵护在手心的公主带到酒吧当酒
    国女英豪……
     “哪有啊!不需霜,人家在你行踪不明时好担心你喔,你一回来看我就开始
    训话……我知道,你都不爱我啦──”兰屏一口将手中的液体饮尽,边喝边哭,
    唱作俱佳的模样已引起旁人侧目。
     她话语里的暧昧已搞得周围的女酒客稍稍移开,生怕这对爱人同志一言不合
    把目标移到她们身上,那就倒大楣了。
     “你给我小声点!”她是招谁惹谁了?回来交个图稿,顺便找好友联络感情,
    为什幺会变成这样?
     “我为什幺要小声点?他们唱歌都可以唱得那幺大声,我为什幺要小声?”
    兰屏指向舞台上正在演奏的乐团。
     他们叫得那幺大声,警察也不来抓他们,她只是说话,为什幺要压着嗓音?
    真是奇怪!
     “好好好……小姐尽兴了吗?喝完就该走了。”拿好友没辙,如霜只有想办
    法把她带出去,省得丢人现眼。
     “怎会没事?我看到你好高兴……你不陪我喝酒?”兰屏死扒住好友,不让
    她溜走。
     这间叫“御”的酒吧有神秘的调调呢,可以帮助她激发灵感说……
     平常她老在外头晃,不敢进来,现在有如霜陪着壮胆,她在这里玩得光明正
    大,为什幺要她走?她才不要走咧!
     “我陪你喝,你高兴完就走?”如霜瞪着好友。
     要不是她的男人在国外,她铁定打电话叫他来抓人,哪还容得她漫天开条件!
     “嗯!”兰屏用力点头。
     “那我喝一杯。”每年吃团圆饭时都得陪爸妈喝酒,几杯老酒她还不看在眼
    里。
     如霜废话不多说,举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饮尽。
     她把酒杯倒转。展示给兰屏看──一滴酒都没有剩。有这种功力才可以来混
    pub ,二是获得了有利飞行作业的尽可能长的甲板长度和宽度,知道吧?
     “哦耶,好厉害!”兰屏拚命鼓掌,大声叫好。
     她只是高人不露招……谁像这个女人两三杯就胡言乱语?斜瞄兰屏一眼,如
    霜对好友的酒量非常不屑。
     “再来一杯!”兰屏笑得非常可爱,对着酒保大喊。
     年轻酒保的心怦然一跳,看着已经半醉的小可爱。“小姐,你跟你的朋友只
    要一杯?”
     “那……再来两杯!”发现少叫自己那杯,兰屏打了个酒嗝,开口修正。
     “你可以只叫你的。”如霜不喜欢这种混乱的场合,只想赶快把兰屏带回家。
     “不行!说好今天我请客的,我们要一起喝!”兰屏一双玉手搁在如霜的肩
    头,大声嚷嚷。
     “好啦,你要请客就让你请。”反正这女人是小富婆一个。
     兰屏靠言情小说赚钱,收入并不固定,但她的音乐家老公也不要她拿钱出来,
    收入都是她的零用钱,加上他们没有计画生小孩,过着顶客族的优闲生活。
     这是她认识的女性朋友里,少数婚后生活过得还不错的。
     虽然他们也像童话里的王子公主,但并不是王子公主“从今以后”就过着幸
    福快乐的日子。
     他们的幸福是现在进行式,这样的结果激励了不少人。
     婚姻应该是可信的吧?
     找个合乎理想的白马王子嫁了,人生应该也不坏吧?
     看着天真的兰屏,如霜心里下了这样的结论。
     
     “该死!”
     关颖从监视器里还没看清楚,走到现场,看到两张醉容可掬的小脸,他头痛
    越来越烈。
     她们怎会醉成这样?
     “热……好热喔……”如霜喃喃自语。
     原本站在旁边,要把她们带走的“狼”人看到已经惊动“御”的头头,一哄
    而散,留下苦着脸走不掉、有部分参与的酒保。
     “她喝了什幺?”扬起眉,关颖神情灰败地瞪着酒保。
     “呃……加了FX3的调酒……”酒保满头大汗。其实那杯有问题的酒原本
    是要送向她身旁的小可爱,哪知道两人交换酒喝,说这样感情比较不会散,有
    问题的酒就让小可爱的朋友喝掉了。
     呃,吃了药的女人跟头头有什幺关系吗?这下惨了……
     “哦?”FX3?这种无色、无味的强奸迷幻药,他们竟敢在“御”里头拿
    出来用?真是色胆包天啊!
     跟在关颖身后的邵允凡凝视酒保,目光充满同情。
     这家伙想死了!竟然敢在酒吧里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涉世未深的少女?!
     邵允凡没有说话,别尔哥罗德,静候关颖的决定。
     毕竟,被下了药的是他的女人,他帮他发火是不对的。但如果需要他助“拳”,
    他很乐意。
     首先呢,扒了这家伙的皮,再丢进油锅里……
     “架出去好好招待一顿,顺便把他的同伙问出来。”关颖冷冷地对身后的保
    镖嘱咐。
     “大哥!饶我一次吧……我们的目标是旁边那个,不是穿白色衣服的那个啊
    ……”
     关颖抱着意识不清的如霜,一言不发,渠县临巴镇,全身肌肉紧绷。
     如果不是他发现得早,这朵白色小花已被玷污……
     想到这,他就无法原谅那些人渣!
     即使不是他的女人,他也不准他人玷污!
     关颖紧紧抱住如霜瘦弱的身躯,有失而复得的感觉。
     原本他下午就要回小镇了,没想到多待几个小时,竟然把她从一群野狼的手
    中救出来……
     “快点走吧!”
     两个彪形大汉走到昔日同事的身旁,对他摆个手势。如果他合作,他们可以
    留他一个全尸。
     “可恶!”酒保不想坐以待毙,伸出拳头,豁出去了。
     “有人找死。”敢在吧里闹事?看来这家伙真是新来的,不大懂规矩。
     原本在旁看热闹的人,看到有人挥拳,眉飞色舞,全都围过来了。
     嘿嘿,不是他们爱打架,这是见义勇为喔……
     懒得管吧里的一团混乱,关颖只跟邵允凡丢下一句,“我先走了,剩下的交
    给你……别忘了那个醉倒的女孩。”他指的是如霜带来的朋友。
     “我知道!”邵允凡挥挥手。最有绅士风度的他怎能让无辜少女受难呢?
     要教训色狼找他就对了!哈哈哈……
     关颖抱起醉得昏天暗地的如霜,转身就走。
     
     “唔……”如霜呻吟着。
     混乱不明的光线透入她的眼帘,但幽暗的室内不断传来娇喘声,躺在床上的
    娇美躯体不断蠕动。
     若落入男人的眼里,又是诱人的春宫画面……
     怎幺回事?
     如霜不懂,她感觉体内好象有什幺东西不停钻动,让她越来越难受,身体也
    越来越热,有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邪感觉不断冲击着她的感官,击溃她的思考
    能力,她只想让自己从难受中得到抒解。
     她在哪里?
     她拚命想要连结之前的记忆,但毫无所获。